范仲淹教育思想的形成和特点
李可亭[1]
摘 要:范仲淹的教育思想发端于应天府书院学习阶段,形成于北宋天圣年间尤其是执掌应天书院时期,完善于庆历新政时期。范仲淹教育思想的形成,既与北宋初年的教育状况和他早年的学习经历有关,也是他胸怀天下、经邦济世思想境界的必然。他的教育思想,明显地表现出以天下为怀、致力于改革与实践、义字当先等特点。
关键词:范仲淹教育思想;应天书院;庆历新政;以天下为怀
范仲淹不但是政治家、军事家、文学家,而且也是教育家,被毛泽东称为“办事兼传教之人”。所谓传教,就是兴办学校。不论是在朝廷或是地方,他所到之处,以兴办教育、陶铸人才为要务。在他的不懈努力下,全国未曾设立学校的郡县都兴办了学校,到处书声琅琅,弦歌不辍。范仲淹指导过的学生,有不少人后来都成了名臣、名儒,为宋朝的发展与繁荣做出了贡献。在中国古代史上,还没有哪一个官员能与他比肩。毛泽东说,“办事兼传教之人,历史上只有两个,即宋代的范仲淹与清代的曾国藩。”曾国藩作为清代重臣,其政绩固然可圈可点,但在兴办教育上,恐不能与范仲淹媲美。
一、范仲淹教育思想的形成
总的说来,范仲淹的教育思想发端于应天府书院学习阶段,形成于北宋天圣年间尤其是执掌应天书院时期,完善于庆历新政时期。可以这样说,范仲淹教育思想的形成,与应天书院密不可分。
(一)应天书院读书阶段
范仲淹在应天书院读书是1011-1015年。在应天书院名师教诲以及与学友切磋中,他阅读了大量的书籍,如鱼得水,学业如乘快舟,而且“昼夜苦读,五年未尝解衣就枕。夜或昏怠,以水沃面。往往膻粥不充,日昃始食”。[2]
这一时期,范仲淹关于教育问题还没有明确的思想倾向,但他“瓢思颜子心还乐,琴遇钟君恨即消。但愿斯文天未丧,涧松何必怨山苗”。[3]书院成为他读书以获得知识、提高素质、增强能力的重要途径。他甘于清苦,渴求上进,充满了人生自信向上的精神。即使说,应天书院的教育奠定了他兴学育才的教育观,他深切体会到读书求学是报效国家实现自身价值的必由之路。
大中祥符八年(1015年)的春天,范仲淹学业完成,进士及第,终于开始了为官为政并兴办教育的人生之路。
(二)应天书院教书阶段
范仲淹守母丧期间,应晏殊之聘,在应天书院教书,时间虽然只有一年零十一个月(1027-1028),但却成为范仲淹教育思想的重要形成期。
范仲淹在应天书院执教,是商丘历史乃至中国教育史上的一件盛事。在此之前,天圣三年(1025),范仲淹在文林郎、守大理寺丞任上,写有著名的《奏上时务书》,这是他第一次提出革新政治、教育等问题的主张。在教育问题上,他反对当时流行的浮华之辞和颓靡文风,提出“文质相救”、“救斯文之薄,而厚其风化”等“救文弊”的主张。
而范仲淹真正的教育改革思想,是在应天书院教书期间形成的。在此期间,他写了《上执政书》(天圣五年,1027)、《南京书院题名记》(天圣六年,1028)和《代人奏乞王洙充南京讲书状》(1028)、《南京府学生朱从道名述》(1028)四篇宏文,在此之后又于天圣八年(1030)写有《上时相议制举书》。天圣年间,范仲淹这些文献中关于教育改革的论述,标志着他教育思想的形成。
《上执政书》是范仲淹重要的政论文章,他提出了“固邦本”“厚民力”“重名器”“备戎狄”“杜奸雄”“明国听”等六大主张,其中“重名器”的办法就是关于教育改革的主张。
《南京书院题名记》主要记述了应天书院从杨悫创办睢阳学舍、戚同文授徒及其成绩、曹诚捐资建学,到宋真宗“面可其奏”赐匾“应天府书院”的历程,描写了应天书院成立后的社会影响,总结了应天书院取得了辉煌成绩,以及他自己对母校的祝福和个人忧乐天下的情怀。其中的“九河我吞,百谷我尊……浮云我决,良玉我切”,以及“博涉九流百家之说者……有忧天下之心”的豪言壮语,反映了范仲淹博大的胸怀和教育治学的思想。回顾自己在应天书院的学习,他的感悟是“经以明道,若太阳之御六合焉;文以通理,若四时之妙万物焉。诚以日至,义以日精”,这是范仲淹对“经”“文”作用及关系的理解。
《代人奏乞王洙充南京讲书状》是范仲淹代晏殊写的挽留王洙继续在应天书院教书的奏状。状中分析了教育对于国家的重要性、学校中名师的重要性。认为教育关乎国家兴亡,提出了“致治天下,必先崇学校,立师资,聚群材,陈正道”[4]的教育主张。
在《南京府学生朱从道名述》中,范仲淹认为,“善国者莫先育才”,提出了要大兴学校教育,培育人才治理国家的教育思想,并在以后的为政之路上践行始终。并借朱从道之名,阐明“从道”的含义,认为书院育人应该培养有操守、有高品德、对国家有作为的人才,能把百姓的疾苦放在首位,以天下苍生为念。“臣则由乎忠,子则由乎孝,行己由乎礼,制事由乎义,保民由乎信,待物由乎仁。”要求一个问学之人,如果能够追随此“道”,然后可以言国,可以言家,可以言民,可以言物,强调了德育在学校教育中的地位和作用。[5]
在《上时相议制举书》中,范仲淹又重申了他的“夫善国者,莫先育材,育材之方,莫先劝学”的思想,要陶铸人才,必先设学校,没有学校,一切都无从谈起。
(三)庆历新政阶段
庆历四年(1044),范仲淹向宋仁宗上书《答手诏条陈十事》,得到宋仁宗的大部分采纳,开始施行新政,“诏天下建郡县之学”,创办地方教育,掀起了全国各地第一次真正的普遍办学热潮,“庠序之设,遍于宇内,自庆历始”。全国办学兴学之风兴盛,取得了“人才众多,风俗美盛”的效果。欧阳修曾评论说:“诏下之日,臣民喜幸,而奔走就事者,以后为羞”,“宋兴盖八十有四年,而天下之学始克大立”,“海域徼塞,四方万里之外,莫不皆有学”。[6]
庆历五年(1045),历时一年零四个月的新政失败,范仲淹被贬出知邠州。在贬谪之地,他仍大力推行教育,到任后就于邠州城南选址修建学校,建成了当时西北地区规模相当大的示范性官学,陶铸英才。他自己说:
署事之三日,谒夫子庙。通守太常王博士稷告余曰:“奉诏建学,其材出于诸生备矣。今夫子庙隘甚,群士无所安。”因议改卜于府之东南隅。地为高明,遂以建学,并其庙迁焉。以兵马监押刘保、节度推官杨承用共掌役事,博士朝夕视之。明年夏,厥功告毕。增其庙度,重师礼也;广其学宫,优生员也。谈经于堂,藏书于库。长廊四回,室从而周,总一百四十楹。广厦高轩,处之显明。士人洋洋,其来如归。[7]
当时的州学在孔庙内,范仲淹莅任的第三天便去视察学校。主管学校的人说,奉诏建学,所需物资及生员均已齐备,但夫子庙地方太小,办学不便,因此群情不安,建议把学校搬迁到邠州府衙的东南角。范仲淹当即批准,连孔庙也一并迁去重建。次年夏天,新校址落成,师生们切磋经典的讲堂、庋藏图书的书库以及环绕长廊而建的140间教室都宽敞明亮,士子们来此求学者络绎不绝。
二、范仲淹教育思想的特点
范仲淹的教育思想有着时代的以及与众不同的特点,这些特点也是其他教育家所很难企及的高度。
(一)以天下为怀的思想理念
忧乐天下,不仅是范仲淹《岳阳楼记》的名句和精髓,也是他终生持之的教育理念。范仲淹教育思想的出发点和归宿,都是心系天下,为天下而行。
在《代人奏乞王洙充南京讲书状》中,范仲淹说:“致治天下,必先崇学校”[8];范仲淹任参知政事主持新政,便提出“精贡举,为天下举人先取履行,次取艺业,将以正教化之本,育卿士之才也。”[9]他向皇上建议州县创办学校,仁宗诏令天下各州府县军监立学,更定科举法。“庆历新政”所推动的兴学改革考试是一次重大的举措。
欧阳修评价范仲淹时说:“公少有大节,于富贵、贫贱、毁誉、欢戚,不一动其心,而慨然有志于天下。”[10]“慨然有志于天下”正是范仲淹以天下为怀的思想理念。
范仲淹“天下为怀”的教育情怀,对北宋的办学、学校教育和人才培养以及历代文教社会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(二)知行合一、刚健有为、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
中国传统文化特别强调刚健有为、自强不息,极力提倡阳刚之气,鼓励人们树立奋发进取的人生态度。范仲淹的教育思想与实践完全体现了这种精神。
范仲淹多次被贬,但都能刚健有为、独立不惧,他“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”,坚持原则和道德标准,不苟且于世。
在教育思想和理念上,范仲淹不仅有知,更是有行。大中祥符八年(1015)范仲淹初仕广德军司理参军,这是一个从九品、且职司治理狱讼的小文官,教育并非他的本职工作,但他到任不久,就积极地筹建校舍、开设学堂,延聘鸿儒名士为师,发展教育。此后,“郡之人擢进士第者,相继于时”[11],于是,求学之风日盛,学校教育得到了不断发展。景祐元年(1034),范仲淹贬知睦州,到任不到半年,“拓庙西垣,建置学舍,树立讲堂”[12],为睦州州学打下基础。景祐二年(1035),范仲淹移知苏州,奏请苏州设立郡学,并把自己所得南园之地建为“义学”,希望“天下之士咸教育于此”。在范仲淹的关怀下,“首建郡学,聘胡瑗为师”[13],以兴学养士为政教之本,苏州府学名冠东南,文化教育活动从此得到了兴盛发展。后人评价曰“天下郡县学莫盛于宋,然其始亦由于吴中”[14]。景祐三年(1036),范仲淹贬知饶州,在风景秀丽的妙果院迁建饶州郡学。宝元元年(1038),范仲淹知润州,面对州学房舍规模狭小,破败不堪的现状,进行了扩建修葺,聘博学之士30余人为师资,又请著名学者李觏讲学。宝元二年(1039),范仲淹改知越州,再次邀请李觏到越州执教。庆历新政失败后,范仲淹出知邠州、邓州,于是有邠州建学,有花洲书院。
作为一个地方官,无论品级高低、职司何事,范仲淹从未停止过办学举动,这样的知行力,为中国古代士大夫所罕有。他“发必危言,立必危行”“谏则必黜,黜出益谏,陈善闭邪,宁以身蹈不测而不悔”的刚健有为、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,具有深邃的精神内涵和时代价值,值得我们今天借鉴和效法。
庆历四年(1044),范仲淹向宋仁宗上书《答手诏条陈十事》,得到宋仁宗的大部分采纳,开始施行新政,“诏天下建郡县之学”[15],创办地方教育,掀起了全国各地第一次真正的普遍办学热潮,“庠序之设,遍于宇内,自庆历始”[16]。全国办学兴学之风兴盛,取得了“人才众多,风俗美盛”[17]的效果。欧阳修曾评论说:“诏下之日,臣民喜幸,而奔走就事者,以后为羞”,“宋兴盖八十有四年,而天下之学始克大立”[18],“海域徼塞,四方万里之外,莫不皆有学”[19]。
(三)教育目的是培养经邦济世之人才
范仲淹既有传统知识分子的“内圣外王”思想,又把这种思想实施到教育办学上来,以培养经邦济世的人才。他曾提出要改变北宋初年“不教而择”的教育选人局面。
在《上执政书》中,范仲淹六大改革主张之一就是“重名器”。“重名器者,在乎慎选举,敦教育,使之代不伐材也”[20]。他把当时科举以考试取人,而不在考试之先教育人,比之为“不务耕而求获。”他认为择而不教,久而乏人,贤才难以继出。所以科举考试应与学校教育相结合,教育是培养、选拨人才的必要前提。他又认为“国家乃专以辞赋取进士,以墨义取诸科,”势必造成“士子皆舍大方而趋小道,虽济济盈庭,求有才有识者十无一二。”[21]要改革此弊,必须教以“经济之业,取以经济之才。”考进士要“以策论高辞赋”,“先策论后辞赋”。
同时,范仲淹建议皇上“诏天下学校,取士先德行不专文辞”,[22]强调德育第一。又说,学校的教育内容应以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《易》《春秋》等儒家经典为主,兼授诸如算学、医药、军事等基本技能,如此才可把“天下俊贤”引向经邦济世之业,为国家带来杰出的辅佐人才。
可以看出,范仲淹不仅认为,治理国家,首在选拔人才,而且提出要培养经邦济世之才。而经邦济世之才的培养,在于学校教育。这不仅是教育理念问题,更是就涉及到了教育的内容。这对于我们当下的教育是有启发意义的。
(四)礼聘师资
在各级学校教育中,有无优秀的师资是个关键问题,因为名师出高徒。范仲淹所到之地,所办学校,不仅延聘教师,而且以礼相待,表现出了尊师重教的优秀思想理念。
范仲淹对教师有着很高的要求,要求教师不但要学识渊博,通晓经文经义,传授经旨词业和治国治人之道,还要才德俱佳,力行仁义道德,以身作则,培养学生的道德人格,发扬孔子“诲人不倦”的精神。
邓广铭先生在《论范仲淹的师承》一文中说:
尊北宋一代学术之先河的,以胡安定(瑗)和孙明复(复)二人为最者,而胡安定之得以为苏州府学的教授,以及以白衣召对崇政殿,做秘书省的校书郎,全出于范文正的聘请和荐举;孙明复之得为国子监直讲,是范文正和富文忠合力推荐的。而张横渠的致力于正学,也是因为范文正公曾授以《中庸》而到鼓励的。因此说范文正公对于北宋一代的学术具有开创风气之功,是并不过分的。[23]
办苏州郡学时,范仲淹礼聘孙明复,尽管孙明复在应天书院时曾受到过他的资助,但他给孙明复的信,依然以礼相向。他写信说:“足下未尝游浙中,或能枉驾,与吴中讲贯经籍,教育人材,是亦先生之为政,买山之图,其在中矣。”[24]“买山”乃归隐之意,意思是说,如果孙明复愿意长期在苏州讲学,将来归隐之处,我都替你筹划好了。
胡瑗是宋初三先生之一,也是宋代新儒学的开创者之一,他在苏州、湖州郡学讲学时,总结出著名的“苏湖教法”。范仲淹虽是胡媛的引路人,但依然对胡媛以礼相待,向朝廷大力推崇,聘请胡瑗担任导师。在胡瑗制定学规引起学生不满时,范仲淹又以幼子充郡学,一丝不苟执行学规,使胡媛的学规得以实施。这种拿自己的儿子支持老师的精神,今天读来,实在是令我们感动。胡瑗之外,范仲淹还荐拔了孙复、李觏、张载等志趣高尚、学识渊博、淡泊名利、热心教育、呕心沥血、关心学生的名师硕儒担任太学教官,培养了政治家富弼、著名将领狄青等。
范仲淹倡导“尊师重道,延请名师”的主张,对保障办学、提高教学质量起到了重要作用。宋代中期的名臣贤士多出于胡瑗、孙复、李觏、张载门下,不仅学子众多,而且很多人都以他们为榜样,不仅潜心求取学问,而且随时从他们的言传身教中学习做人,这些学子中不少人名彪青史,范仲淹和胡瑗、孙复、李觏、张载等人功不可没,这些著名的思想家、教育家为宋代教育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。
(五)义字当先的博大情怀
“义”是范仲淹积极倡导的儒家精神内涵,他自己不仅把“义”阐释在理论上,而且落实在行动上,尤其在教育与办学上表现突出。
他变职田为义田,又置地为义田,以义田办义学。范仲淹办义学,人所共知,这既是他的天下观念,也是他的为民情怀。
可歌可泣的事情还有捐出自家的地办苏州郡学。景祐元年六月,范仲淹奉调苏州,回到了桑梓之地,立即筹办苏州郡学,并拨田5顷作为经费。范仲淹又慷慨解囊,捐出了自己南园的土地作为校舍。南园原是五代十国时吴越国王钱镠之子元璙的别墅,环境优美,是理想的居住之地。楼钥在《范文正公年谱》中说:
是年(景祐二年)公在苏州,奏请立郡学。先是,公得南园之地,既卜筑而将居焉。阴阳家谓当踵生公卿,公曰:“吾家有其贵,孰若天下之士咸教育于此,贵将无已焉。”遂即地建学。既成,或以为太广,公曰:“吾恐异时患其隘耳。”今学明伦堂东西有公手栽树二株,郡县各建一石坊树下,题曰:“范文正公手植。”[25]
范仲淹一句“吾家有其贵,孰若天下之士咸教育于此,贵将无已焉。”(与其我家世代诞生公卿,何如天下优秀士子都在这里读书受教育,将来公卿岂不更多!)如此襟抱,实在难能可贵!
在苏州郡学延聘教师方面,范仲淹先是想到了他在应天府时曾资助过的学子孙明复,但孙明复正漫游河朔,未能应命前来。于是又聘请了宿儒胡瑗。胡瑗办学认真,制定了很多学规。由于学规过于严厉,学生感到无所措手足,一时师生隔阂、难以为继。为支持胡媛办学,继续苏州郡学的教育事业,范仲淹命其尚未弱冠的儿子纯祐入学,列于诸生之末。纯祐循规蹈矩,悉心遵守学规,其他学生也都不敢放肆了。《宋史·范仲淹传附子纯祐传》云:
纯祐字天成,性英悟自得,尚节行。方十岁,能读诸书,为文章,籍籍有称。父仲淹守苏州,首建郡学,聘胡瑗为师。瑗立学规良密,生徒数百,多不率教,仲淹患之。纯祐尚未冠,辄白入学,齿诸生之末,尽行其规,诸生随之,遂不敢犯。自是苏学为诸郡倡。[26]
让自己的儿子入学,做遵守学规的模范,以起到示范引领作用,这种大义与担当,实在令人敬佩。自胡瑗执教,苏州郡学名声鹊起,甲于东南,弦歌不辍,人才辈出。
[1] 李可亭,商丘师范学院人文学院二级教授,历史学博士,中国范仲淹研究会常务理事兼教育委员会主任。
[2] 楼钥:《范文正公年谱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三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763页。
[3] 范仲淹:《睢阳学舍书怀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57页。
[4] 范仲淹:《代人奏乞王洙充南京讲书状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377页。
[5] 范仲淹:《南京府学生朱从道名述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
第148页。
[6] 欧阳修:《欧阳修全集》。李逸安点校,中华书局2001年版,第572—574页。
[7] 范仲淹:《邠州建学记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166页。
[8] 范仲淹:《代人乞奏王洙充南京讲书状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377页。
[9] 范仲淹:《答手诏条陈十事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二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461页。
[10] 欧阳修:《范文正公神道碑铭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三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711页。
[11] 汪藻:《浮溪集(卷一七):范文正公祠堂记》。中华书局1985年版,第137页。
[12] 张方平:《张方平集(卷二十一)》。郑涵点校,中州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,第311页。
[13] 脱脱:《宋史》。中华书局1977年版,第10271页。
[14] 李铭皖、谭钧培修,冯桂芬纂:《同治苏州府志(一)(卷二十六):学校》。江苏古籍出版社,1991年版,第615页。
[15] 范仲淹:《邠州建学记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166页。
[16] 袁燮撰:《洁斋集(卷一〇):四明教授厅续壁记》,中华书局1985年版,第148页。
[17] 郑端:《朱子学归》,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,第121页。
[18] 欧阳修:《欧阳修全集》。李逸安点校,中华书局2001年版,第572—574页。
[19] 欧阳修:《欧阳修全集》。李逸安点校,中华书局2001年版,第634—635页。
[20] 范仲淹:《上执政书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一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181页。
[21] 范仲淹:《答手诏条陈十事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二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461页。
[22] 欧阳修:《范文正公神道碑铭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三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714页。
[23] 邓广铭:《论范仲淹的师承》,《大公报》1947年2月12日。
[24] 范仲淹:《与孙明复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二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606页。
[25] 楼钥:《范文正公年谱》。李勇先、刘琳、王蓉贵点校《范仲淹全集》(三),中华书局2020年版,第776-777页。
[26] 脱脱:《宋史》卷314《范仲淹传附子纯祐传》。中华书局1985年版,第10276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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